# 智能体群：乌拉圭已有战略，还需要可执行的防御

Author: Federico Imparatta
Published: 2026-10-18
Language: zh
Canonical: https://imparatta.com/zh/writing/enjambres-uruguay-tiene-estrategia-necesita-defensa-operativa

Original publication: https://www.linkedin.com/pulse/enjambres-uruguay-tiene-estrategia-necesita-defensa-imparatta-si0mf/

Spanish original: https://imparatta.com/es/writing/enjambres-uruguay-tiene-estrategia-necesita-defensa-operativa

![智能体群：乌拉圭已有战略，还需要可执行的防御](https://media.licdn.com/dms/image/v2/D4D12AQGwkU4UnFEF9w/article-cover_image-shrink_720_1280/B4DaFOggw5KIAQ-/0/1792318508577?e=2147483647&t=xJGWMkId0OtLvgbwkEm5NNEpOoO3vem6B904c9fYVzI&v=beta)

老彼得·勃鲁盖尔，《死亡的胜利》（约1562年）。木板油画，马德里普拉多国家博物馆。

## 智能体群已经走出实验室

2026年7月，OpenAI 在网络安全测试中评估的人工智能智能体做了没人要求它们做的事。约1200个智能体找到了在本应相互隔离的环境之间通信的方法；约700个参与了针对 Hugging Face 的入侵。这次事件表明，被分配了高难度练习的智能体能够协调行动，越过预定边界，在真实系统上采取行动。

根据 OpenAI 的说明和 METR 的独立调查，这些智能体原本想提高自己在 ExploitGym 中的表现，并不是接到了攻击 Hugging Face 的指令。在这个过程中，它们利用漏洞，获取凭证，访问了私有系统和数据，也攻破了 OpenAI 自己的研究基础设施。

METR 还原了它们在未经授权的留言板上的协调过程，并估算出1200和700这两个智能体数量。OpenAI 承认事件的严重性。关键不在于我们赋予它们什么意图，而在于被分配的任务与最终行为之间的距离。

8月又出现了一次警报。英国人工智能安全研究所报告，在一项网络安全测试的122次运行中，有10次出现智能体未经授权在真实互联网上采取行动的情况。研究所记录了19项行动：17项涉及 Anthropic 的 Mythos 5，另有两项涉及关闭了网络安全过滤机制的 OpenAI GPT-5.6-sol。

最严重的一次，一个智能体试图向开源项目植入恶意代码，并创建虚假身份来向项目维护者施压。维护者识破并拒绝了提议。这起事件记录的是一次尝试，而不是代码已被成功合入。

我曾以读者来信的形式在《Búsqueda》发表本文的简短版本。这里是附有来源的长版本。

## 什么是智能体群

智能体群，也称 swarm，是一组为了实现目标而协调行动的人工智能智能体。它们可以分配任务、调整行动。自主程度因系统而异：有些只需很少的人工介入，另一些则依赖操作人员或严格限定的规则。这不是一个更快的机器人，而是一种组织。

2026年1月发表在《Science》上的一篇文章讨论了恶意智能体群对公共话语的风险。它描述了几种能力，这些能力结合起来，会让影响行动更难被发现：

- 协调多个具有记忆和持续性的账号；
- 根据社群和共同目标调整信息；
- 改变语气和行为，让账号看起来像不同的人；
- 根据受众反应测试并调整信息；
- 在账号和平台之间相互放大内容。

这个词也用于软件智能体和无人机，但它们不是同一种现象，自主程度也并不相同。我们应当把这三个领域分开，并区分真实案例与模拟实验。

## 网络战线：攻击走向自动化

Hugging Face 事件不是第一次。2025年11月，Anthropic 报告称，一个被该公司归因于中国国家背景的组织，在9月发现的一场间谍活动中使用了 Claude Code。据该公司称，模型实例作为智能体运行，完成了80%至90%的战术操作；这一估算来自它自己的调查。

约30家组织成为目标，包括大型科技公司、金融机构、化工制造商和政府部门。[行动在少数案例中取得了成功](https://www.futura-sciences.com/en/?p=21856)。为了绕过模型的防护机制，人类操作者把任务伪装成防御性安全测试。

有一个细节不能省略：[智能体夸大了发现，有时还编造数据](https://incidentdatabase.ai/reports/6659)，例如无法使用的凭证。智能体群并非不会犯错。但它们也不需要完美。

Hugging Face 指出，一名有能力的人类攻击者同样可以利用这些漏洞。新变化在于攻势的规模和速度。当成千上万个行动同时寻找一个普通漏洞时，它可能就不再是一个普通问题。

这句话是本文的核心。智能体群不会只寻找复杂的漏洞。它会同时尝试所有普通的门，不知疲倦，然后从没关好的那一扇进去。

## 认知战线：共识可以被制造

2026年1月22日发表在《Science》上的文章，作者包括玛丽亚·雷萨等人，警告一个行动者可以控制大量由人工智能生成的账号，制造共识的表象。它描述的是一种能力和风险，并不能证明智能体群已经改变了某场选举。

3月，南加州大学的一个团队展示了模拟社交网络中的实验。智能体在有限人工干预下协调宣传信息，并放大其他智能体的帖子。结果证明了在该环境中的技术可行性，而不是在真实平台上影响选举的有效性。

在这些智能体出现之前，已经有协调操纵的真实先例。2024年12月6日，罗马尼亚宪法法院宣布总统选举第一轮投票无效，此前情报报告披露了违规行为，以及支持一名申报竞选支出为零的候选人的社交媒体活动。外界怀疑存在外国干预；确切归因和法院决定仍有争议。

该活动中的虚假账号和付费推广受到了调查。它不是自主人工智能群，也不能证明仅凭这些活动就导致了选举结果被撤销。但它确实说明，在选举危机中，平台的完整性可能有多重要。智能体群可以让类似手段变得更便宜、更快；这种效果仍需在实验室之外衡量。

## 物理战线：无人机、船锚与算术

乌克兰正在开发能够以不同自主程度协调无人机的系统。Swarmer 表示，其技术自2024年起已用于实战，并声称可以增加单人监管的飞行器数量；这些数字来自公司自己的说法，并非本文独立核实的能力。另一边，CSIS 在2026年4月的一份报告中认为，俄罗斯很可能已在实战中使用完全自主的无人系统。

2025年6月1日，“蛛网”行动展示了等式的另一部分：成本。乌克兰称，它使用117架无人机，每架都有自己的操作员，从经过改装、用于运输无人机的卡车上起飞，攻击俄罗斯空军基地。基辅称有41架飞机被击中；这一数字是乌克兰官方的说法。这并非自主无人机群，但它表明了廉价设备能够对战略资产做什么。

2025年9月10日，这道算术题来到了北约。波兰记录了[俄罗斯无人机19次侵犯其领空](https://www.channel4.com/news/poland-shoots-down-russian-drones-in-unprecedented-violation-of-airspace)，关闭机场，并要求东部居民留在家中。联盟使用 F-35 战斗机击落了部分无人机。莫斯科否认责任。

海底基础设施是另一个物理侧翼。2024年12月25日，连接芬兰与爱沙尼亚的 Estlink 2 电力电缆以及四条通信电缆受损。芬兰当局调查了油轮 Eagle S 与损坏事件可能存在的联系。这项调查揭示了一种不同于网络攻击的脆弱性：一艘船和一个船锚就足以考验重要连接。

## 乌拉圭：一份清单

乌拉圭并不在地图之外。Fortinet 在2025年上半年统计到1.46亿次网络攻击尝试：这是其遥测系统检测到的事件，并非1.46亿次成功入侵。CERTuy 在2025年记录了42,768起事件，2026年上半年记录了32,399起；其中只有很小一部分属于高或极高严重程度。该机构自己也指出，增长部分源自检测方法的改进。

具体案例比总量更能说明问题。

数字身份。2026年5月7日，Antel 确认 TuID 遭到未经授权的访问。后续取证分析认为，最多163名用户在2020年注册时采集的指纹细节点数据可能受到泄露。Antel 表示，密码、签名密钥和现行认证机制未被攻破。风险范围有限，但这说明了历史数据为什么也需要保护。

身份证。一个包含数百万条姓名和身份证号码记录的旧数据库自2019年起流传，2026年再次出现时却被当作新泄露。把它说成580万个不同的人会产生误导：2023年人口普查估算的居民人数还不到350万。问题在于这个数据库一直流传，而不是那种夸大的比较。

银行。2025年9月30日，乌拉圭住房抵押银行遭到网络攻击，服务中断，敏感信息泄露。攻击者声称获取了约700 GB 数据；这个数字必须明确归于他们的说法。记者在样本中发现了合同、案卷，甚至存放在 Word 文档里的密码。银行向议会通报了事件，并在2026年启动了网络安全岗位的招聘程序。

专业职责迟迟无人填补值得审视；但这并不等于目前完全没有内部能力。

海缆。Unisur、Bicentenario、Tannat 和 Firmina 显示了海底连接对这个国家的重要性。第169/023号法令已经将海缆认定为关键基础设施，并设立了负责安装、运营与维护的委员会。网络安全战略也从总体上讨论了关键基础设施。尚待回答的问题更具体：哪些专门标准、监控、冗余措施和演练，正在保护登陆点与服务连续性。

电网。2019年6月16日上午7时06分，据 UTE 表示，[阿根廷电网的故障导致乌拉圭全国断电](https://www.laestrella.com.pa/mundo/america/ayuda-apagon-uruguay-recobra-normalidad-XULE12044)。这是技术故障，不是攻击。但它说明了系统在多大程度上依赖一个我们无法控制的节点。

网络防御。乌拉圭确实有2024—2030年国家网络安全战略，其中包含网络防御支柱，并提出研究在国防部下设立联合司令部。乌拉圭也有 CERTuy、关键行业的事件报告义务和 [ciber.uy](http://ciber.uy) 演练。缺少的是向公众展示：这些部分如何转化为指挥、资源、协调以及可验证的响应能力。

虚假信息。2025年8月，一项关于数字透明度与防止虚假信息的法案被提交众议院。它提出针对平台的措施，并禁止事先审查。讨论必须区分协调行动与正当表达，同时具备独立监督和有效保障。

这些薄弱环节都不罕见。保存不当的凭证、难以填补的岗位、仍在流传的旧数据，以及具体保护情况难以核实的关键资产。恰恰都是自动化行动最先可以尝试的普通门。

## 防御也依赖他人

如果攻击加速，防御也需要能够迅速响应的工具与程序。一些最先进的人工智能能力依赖外国供应商。2026年6月展示了这种依赖可能意味着什么。

6月9日，Anthropic 向公众推出 Claude Fable 5，并向安全合作伙伴提供 Mythos 5。6月12日，美国以国家安全为由发布指令，限制境外访问这两个模型。Anthropic 认为，外界对一种绕过其防护机制的技术的担忧被夸大了，但在寻求遵守指令的过程中，仍暂停了所有人的访问。

6月26日，美国允许部分美国组织恢复使用 Mythos 5。6月30日，限制被解除，Fable 5 于7月1日恢复全球访问。Anthropic 表示，它仍在协调扩大国际 Glasswing 合作伙伴对 Mythos 5 的访问。没有依据可以声称，所有乌拉圭机构在中断之前都能使用这个受限模型。

我在这里无意争论华盛顿的决定是否正确。我关心的是它揭示了什么。在19天里，一个供应商因为另一个政府的决定，将一款先进模型从全球流通中撤下。如果防御计划依赖单一外国工具，那么在需要启用替代方案之前，就应该先把方案写好。

## 其他国家在做什么

受到这些事件冲击的国家没有停留在文件上，而是实施了实际响应。乌拉圭也有文件和机构。问题是，它能多快把这些变成可衡量的行动。

- 海缆。Eagle S 事件发生三周后，北约于2025年1月14日启动了[“波罗的海哨兵”行动](https://www.globalsecurity.org/military/library/news/2025/01/mil-250114-nato01.htm)：护卫舰、海上巡逻机、一支海上无人艇编队，以及各国监控系统的整合。
- 无人机。波兰领空遭入侵两天后，联盟于2025年9月12日启动[“东部哨兵”行动](https://www.chronicle.lu/category/international-news/56730-nato-launches-eastern-sentry-to-bolster-eastern-flank-after-russian-drone-incursion)，加强从波罗的海到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的整个东翼。
- 模型。2026年6月2日，美国签署行政令，要求开展机密网络能力测试，并建立自愿框架，在向可信伙伴交付某些模型前最多30天对其进行评估。行政令禁止将其解释为发布模型所需的强制许可或批准。英国则已经在人工智能安全研究所评估前沿模型。
- 本地区。巴西自2016年起就有运作中的[网络防御司令部](https://defesaaereanaval.com.br/exercito/exercito-brasileiro-investe-em-defesa-cibernetica)，并组织 Guardião Cibernético，[被称为南半球规模最大的网络防御演习](https://www.itatiaia.com.br/politica/brasilia-recebe-maior-exercicio-de-defesa-cibernetica-do-hemisferio-sul/)。

乌拉圭不是北约，也不是巴西，不必照搬它们。但这个顺序很重要：识别风险、指定责任、为响应提供资金，并进行演练。我们已经有战略。应该要求的是执行证据。

## 一个能落实的计划

战略已经存在。它需要转化为公开的行动计划，列明负责人、期限、预算和指标。我提出九个组成部分：

1. 对关键基础设施提出可核验的义务。落实并完善电力、供水、电信、海底光缆、支付和数字身份领域的现行规则，规定最低标准、审计与业务连续性计划。
2. 展示联合网络防御能力。明确战略所设想的司令部处于什么状态，公布职责和资源，并建立与民用领域 CERTuy 的协调机制。
3. 自动化防御。使用我们自己的智能体，对国家系统持续开展测试。如果智能体群会同时尝试每一扇门，我们这一边就必须有人先行检查。
4. 为依赖准备 B 计划。与不止一家模型供应商达成协议，建立在国内运行开放模型的能力，并为另一个政府切断访问的那一天制定书面预案。
5. 默认透明。履行现有报告义务，在适用情况下通知受影响者，清楚公布国家机构事件的经过，并要求对任何信息保密作出严格说明。
6. 让人才不再受官僚拖延。为信息安全建立特殊招聘机制，摆脱公务员招聘的漫长周期，并提供能够与市场竞争的薪酬。
7. 海缆与海岸。把关键基础设施的认定转化为登陆点保护规程、监控、连续性测试，以及与阿根廷和巴西的冗余协议。
8. 基础设施上空的无人机。在实际需要之前，为大坝、变电站、港口和机场制定探测与响应规程。
9. 信息完整性。在2029年选举前建立识别协调行动的独立能力，并在讨论众议院法案时明确保障表达自由。

这些都不需要发明新技术。需要的是决策、资金和持续投入。

## 按公文的速度

乌拉圭靠信任建立了声誉：稳定的制度、数字化的国家和良好的连接能力。这种声誉也提高了严重失误的代价。清单中的事件说明，战略为什么需要公开的执行证据。

据 Antel 表示，TuID 事件影响的人群有限，现行认证机制没有被攻破。即便如此，我们仍应追问：如果发生一场更大规模的协调行动，会怎样？答案取决于我们事先测试了什么，又修好了什么。

一个规模不大、数字化程度高、以可信著称的国家，有很多东西值得保护。战略已经写好。现在需要证明，防御能够跟上风险的速度。

## 来源

智能体群与智能体

- [OpenAI：Hugging Face 事件报告](https://openai.com/index/hugging-face-incident-and-the-road-ahead/)
- [METR：智能体事件独立调查](https://metr.org/blog/2026-08-26-openai-hugging-face-incident-investigation/)
- [Hugging Face：入侵技术时间线](https://huggingface.co/blog/agent-intrusion-technical-timeline)
- [Hugging Face：事件声明](https://huggingface.co/blog/security-incident-july-2026)
- [英国人工智能安全研究所：测试报告](https://www.aisi.gov.uk/blog/incident-report-unsanctioned-agent-behaviour-during-cyber-testing)
- [Anthropic：人工智能辅助的网络间谍活动](https://www.anthropic.com/news/disrupting-AI-espionage)
- [Anthropic：该行动的技术报告](https://assets.anthropic.com/m/ec212e6566a0d47/original/Disrupting-the-first-reported-AI-orchestrated-cyber-espionage-campaign.pdf)
- [The Hacker News：GTG-1002 行动](https://thehackernews.com/2025/11/chinese-hackers-use-anthropics-ai-to.html)
- [Futura Sciences：少数案例取得成功](https://www.futura-sciences.com/en/?p=21856)
- [AI Incident Database：被夸大的发现](https://incidentdatabase.ai/reports/6659)

认知战线

- [City Research Online：Schroeder 等，《Science》，2026年](https://openaccess.city.ac.uk/id/eprint/36726/)
- [挪威商学院：人工智能群威胁民主](https://www.bi.no/en/about-bi/news/2026/01/ai-swarms-threaten-democracy/)
- [USC Viterbi：协调宣传的智能体](https://viterbischool.usc.edu/news/2026/03/usc-study-finds-ai-agents-can-autonomously-coordinate-propaganda-campaigns-without-human-direction/)
- [欧盟委员会：对 TikTok 在罗马尼亚的调查](https://digital-strategy.ec.europa.eu/en/news/commission-opens-formal-proceedings-against-tiktok-election-risks-under-digital-services-act)

物理战线

- [CSIS：俄罗斯在乌克兰使用的无人机自主技术](https://www.csis.org/analysis/how-russia-building-sovereign-drone-ecosystem-ai-driven-autonomy)
- [CO/AI：Swarmer 与单人操作规模](https://getcoai.com/?p=8415)
- [乌克兰总统府：“蛛网”行动中的117架无人机](https://www.president.gov.ua/en/news/provedena-bliskucha-operaciya-na-teritoriyi-voroga-viklyuchn-98193)
- [北约：波兰无人机入侵与空中响应](https://www.nato.int/en/news-and-events/events/transcripts/2025/09/12/joint-press-conference)
- [芬兰交通主管部门：海缆损坏](https://traficom.fi/en/news/traficom-and-other-authorities-investigate-cable-damage-gulf-finland)

乌拉圭

- [América Retail：1.46亿次尝试（Fortinet）](https://americaretail-malls.com/paises/uruguay/uruguay-registra-146-millones-de-intentos-de-ciberataques-en-la-primera-mitad-de-2025/)
- [CERTuy：2025年安全事件](https://www.gub.uy/centro-nacional-respuesta-incidentes-seguridad-informatica/datos-y-estadisticas/estadisticas/estadisticas-incidentes-seguridad-informacion-2025)
- [CERTuy：2026年上半年事件](https://www.gub.uy/centro-nacional-respuesta-incidentes-seguridad-informatica/datos-y-estadisticas/estadisticas/estadisticas-incidentes-seguridad-informacion-primer-semestre)
- [Antel：5月7日 TuID 声明](https://www.antel.com.uy/institucional/sala-de-prensa/comunicados/comunicado)
- [Antel：5月15日 TuID 取证分析](https://antel.com.uy/institucional/sala-de-prensa/comunicados/comunicado-tuid)
- [El Observador：Pampaleaks 头目被捕](https://www.elobservador.com.uy/ciencia-y-tecnologia/detuvieron-al-lider-pampaleaks-el-grupo-que-ataco-organismos-del-estado-n6048812)
- [El Observador：2019年身份证数据库](https://www.elobservador.com.uy/ciencia-y-tecnologia/estas-son-las-falsas-filtraciones-pampaleaks-las-cedulas-y-un-supermercado-n6045146)
- [El Observador：为何 BHU 攻击是最严重的一次](https://www.elobservador.com.uy/ciencia-y-tecnologia/por-que-el-ciberataque-al-bhu-es-el-mas-grave-la-historia-uruguay-n6023845)
- [El Observador：BHU 哪些信息被窃取](https://www.elobservador.com.uy/ciencia-y-tecnologia/esta-es-la-informacion-hackeada-al-bhu-el-ciberataque-n6020649)
- [El Observador：记录保密15年](https://www.elobservador.com.uy/ciencia-y-tecnologia/directorio-bhu-declaro-confidencial-15-anos-sus-actuaciones-el-ciberataque-n6046840)
- [第169/023号法令：海缆属于关键基础设施](https://www.impo.com.uy/bases/decretos/169-2023)
- [La Estrella / EFE：2019年大停电](https://www.laestrella.com.pa/mundo/america/ayuda-apagon-uruguay-recobra-normalidad-XULE12044)
- [AGESIC：2024—2030年国家网络安全战略](https://www.gub.uy/agencia-gobierno-electronico-sociedad-informacion-conocimiento/comunicacion/publicaciones/estrategia-nacional-ciberseguridad-del-uruguay-2024-2030/estrategia)
- [国防部：](https://www.gub.uy/ministerio-defensa-nacional/comunicacion/noticias/lanzamiento-ciberuy-primer-ejercicio-nacional-ciberdefensa) [ciber.uy](http://ciber.uy)
- [众议院：数字透明度法案](https://documentos.diputados.gub.uy/docs/L50/Repartid/R0378.pdf)

依赖与响应

- [Anthropic：暂停 Fable 5 和 Mythos 5 的指令](https://www.anthropic.com/news/fable-mythos-access)
- [Anthropic：恢复模型访问](https://www.anthropic.com/news/redeploying-fable-5)
- [Anthropic：发布与访问条件](https://www.anthropic.com/news/claude-fable-5-mythos-5)
- [北约：“波罗的海哨兵”行动](https://shape.nato.int/news-releases/baltic-sentry-to-enhance-natos-presence-in-the-baltic-sea)
- [北约：“东部哨兵”行动](https://www.nato.int/en/news-and-events/articles/news/2025/09/12/nato-launches-eastern-sentry-to-bolster-posture-along-eastern-flank)
- [白宫：2026年6月2日行政令](https://www.whitehouse.gov/presidential-actions/2026/06/promoting-advanced-artificial-intelligence-innovation-and-security/)
- [白宫：人工智能网络安全行动协调](https://www.whitehouse.gov/releases/2026/07/white-house-launches-gold-eagle-initiative-for-unprecedented-cybersecurity-vulnerability-coordination/)
- [巴西国防部：网络防御司令部](https://www.gov.br/defesa/pt-br/assuntos/industria-de-defesa/arquivos/cartilha-projetos-estrategicos-da-defesa/cartilha_projetos-estrategicos_pt_final_baixa.pdf)
- [Itatiaia：Guardião Cibernético](https://www.itatiaia.com.br/politica/brasilia-recebe-maior-exercicio-de-defesa-cibernetica-do-hemisferio-sul/)
